未能获得奥运会参赛权(图)

1984年6月10日,我终于得到竞争奥运会参赛资格的机会。我的预选赛对手是亨利蒂尔曼,他年龄更大,也更有经验。在第一回合,我几乎把他打出围绳。他站了起来,在接下来的两个回合里,我一直压制着他。但在业余拳击中,裁判不会给主动进攻加分,我击倒对手那一下得到的分数,和一记不痛不痒的刺拳一样。当他们宣布决定时,我不敢相信他们判蒂尔曼获胜。观众又一次站到了我这边,开始狂嘘裁判。

整个业余拳击界也痛恨我,他们不喜欢我趾高气扬的态度。我已经尽量控制自己,但我还是会表现出纽约特有的气质。如果说他们不喜欢我,那么对库斯他们则完全就是鄙视的态度。库斯有时候太过火,甚至让我也会尴尬。我从来没让他知道我的这种想法。我永远都会站在一边,听他指责那些人,但他说话的方式却让我非常尴尬。他说的话总是饱含恨意,也总是说一些报复性的话。他不能没有敌人,所以他会创造敌人。有时候我会想:“妈的,为什么我不能跟一个不这么爱冲突的白人在一起?”我还以为自己已经摆脱掉了那种所有人都用尽全力喊叫的生活。但和库斯在一起的事却一直在提醒我,我没有摆脱那样的生活。

一个月后的奥运拳击淘汰赛里,我有机会向蒂尔曼复仇。我又一次压制了他三个回合,这一次,他的反击比第一场比赛还少。甚至连电视台的解说员霍华德克塞尔都认为我更有机会得到裁判的判定,他认为第一场比赛蒂尔曼比我的得分更好。

我相信我已经赢得了比赛,所以当裁判再次举起蒂尔曼的手臂时,我惊呆了。我不敢相信裁判给了他两次狗屁判定。观众再一次嘘起了裁判。库斯发怒了,他开始骂脏话,还想暴打一个美国奥委会官员。凯文鲁尼和其他官员不得不拉住他。那时候我太自以为是了,以为库斯这样全是因为我。随着年龄变大,我才明白这是一个可以追溯到三十年前的故事。那些都是他的心魔,其实跟我没有太大关系。

一切都在于库斯被利用了,他被剥夺了本属于自己的荣光。我一直不知道这事,直到最近库斯找了我们的一个名叫马克的朋友到阿尔巴尼的美国检察官办公室调查蒂尔曼判定的事我才知道,马克当时是联邦调查局的成员。

两次都判定蒂尔曼获胜后,我大发脾气,砸坏了他们给我的亚军奖杯。库斯还是让我参加了奥运会,让我和奥运代表队一起生活。那年的奥运会是在洛杉矶举行的。他说我应该过去享受这段经历。每场拳击比赛,他都给我弄来两张门票,但我有通行证,所以我把门票都卖了。奥运会结束后,我飞回纽约,但我没有立刻回到卡特斯基尔。我在城市里到处游荡,我当时真的非常消沉。有一天下午,我到42街看一个动作电影。电影开始前,我抽了根卷。

我有了飘飘然的感觉,然后我想起了库斯抓住我抽的事。那时我刚刚赢得第二个少年奥林匹克冠军。有一个拳手嫉妒我,出卖了我。在我销毁证据前,库斯已经把德裔清洁女工鲁斯派到我的房间,她发现了。

“想必这是好东西,迈克。我知道这一定是好东西,因为你辜负了结束四百年奴隶贸易的奴隶和农民,就是为了抽这玩意。”(二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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